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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没有忘记我们 “上海儿女在云南”摄影展感动老知青
日期:2005-10-22 9:34:20
姚倬:中间演主角的那个就是我爱人

在当年自己的照片前签名

葛小兵:这就是当年的我呀!
“回忆起当年的知青岁月,历历在目,即使回到上海,我依旧魂牵梦萦那片熟悉的土地。15年的云南情结构成了我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我非常感谢云南和上海举办这个展览。看了这个展览,我觉得云南没有忘记我们,我们始终牵挂云南!”上海老知青姚倬用最真切的话描绘了他所看到的青春岁月——“上海儿女在云南”纪实摄影展。
青春岁月——“上海儿女在云南”纪实摄影展由云南省人民政府和上海市人民政府共同主办,是本次“感受云南”演展系列活动六个主题展览中最有上海缘的一个展览。开展当天就吸引了无数上海观众的眼球,而更重要的是让很多当年到云南的老知青再度回忆起那段青春岁月。
此次展览共展出了780多张反映不同时期上海青年在云南工作生活的照片以及若干上海知青用过的实物。这些图片,绝大部分都是多年前的上海知青老照片;当时,照相对生活在穷乡僻壤的知青来说是一份奢侈的事,这些从上海老知青处征集的珍贵老照片凝结了一代人的深刻记忆。
此次青春岁月——“上海儿女在云南”纪实摄影展从开始征集图片到展出,仅用了两个半月的时间,征集到2000多幅图片,最后选出780幅,其间还有苏音、唐凤楼等老一辈支边云南的老同志和马立军、葛小兵等上海老知青提供的大量反映当年生产、生活的老照片,以及知青用过的笔记本、生活物品等。影展以时间为主线,分为新中国建设时期(1949—1968),知青上山下乡时期(1968—1979),改革开放时期(1979—现在)三个时期来体现展出主题,展出的第一个早晨就吸引了众多曾经的上海老知青前来参观,面对一幅幅当年的老照片,他们除了兴奋还有更多的感动;此外,部分上海学生也在老师的组织下参观了影展。
老照片感动老知青
从进入展厅的那一刻,许多前来参观的上海老知青的思绪立刻被一幅幅黑白老照片拉入一种回忆中,当年的故事自然是涌上心头。
至今保存着探亲票据
怀着浓浓的知青情,昨日,56岁的葛小兵女士来到展览现场。1968年,作为上海第一批知青,她来到云南西双版纳勐捧农场,一呆就是12年,1980年底回到上海,提起当年的知青生活,葛小兵告诉记者,云南人民的淳朴,让她感受到人间真情。这份真情让她对生活保持乐观和充满热爱。这次展览,葛小兵提供了很多的照片和实物,其中有当年她用过的茶杯,还有她探亲用过的票据。
曾20多次回云南
姚倬现任《上海画报》的摄影记者,他主动把记者牵到一幅一群人正在跳《红色娘子军》的照片前,笑着说:“中间演主角的那个,就是我妻子。”原来,姚倬和后来成为他妻子的江锦一起作为知青来到云南思茅。妻子能歌善舞,一直是标兵,自己则是喜爱摄影。1984年,姚倬回到了上海,而妻子也在上海一所大学任教。回到上海后的20年间,姚倬和妻子曾20多次回到云南,自己的小孩也是很小就被夫妻俩带到云南他们当年插队的地方,和当地的老乡一起玩乐。他回忆说,尽管当年吃了很多的苦,但他们始终热爱那片土地。
而从一个记者的角度,姚倬认为,这是关于知青的展览第一次大规模公开在上海展出,这是一件令人非常激动的事,通过这样的展览,无疑让上海与云南联系得更加紧密,让两地人民的友谊更加深厚了。
笑得比山花烂漫
在众多知青老照片里,有一张照片让老知青刘翠萍和她的老姐妹们乐此不疲,她们兴高采烈地在照片前对比着当年和如今的风采。记者看到,这张照片拍的是5个上海女知青,照片虽陈旧,但依然能看出这五个女知青当年的靓丽风姿,照片的左上角还题着“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几个字。照片女主角之一的刘翠萍告诉记者,她是1969年插队到云南元江县的上海老知青,她对这个影展已经是等候多天,所以今天特意一大早就过来参观。随后,刘翠萍指着许多幅当年上海知青在元江时拍的照片说:“这些全都是当年在元江拍的,照片上的人我基本都认识。插队到元江时我才19岁;那是个傣族寨子,要坐3天的马车才能到;那里生活很苦,老乡们都很穷,但是他们像家人一样照顾我们,还给我们取了傣族名字。”刘翠萍觉得那段日子不算苦并且对她很重要,据她介绍,1999年她们20多个当年的老知青还回元江看过,她说:“故地重游,心里很感动,寨子里还有好多人认识我们,他们依然很穷,我们曾经住过的知青宿舍有的已经倒了,但都还在;当一些老人叫我们的傣族名字的时候,我哭了……”说这些故事时,刘翠萍笑得很灿烂,因为她觉得这些记忆对她来说,很甜美。
当知青时就爱画画
57岁的邢展也是一位老知青,在这次展览中,他不仅提供了很多照片,同时还提供了自己当时画的许多美术作品。他告诉记者,自己是在云南待得比较久的知青,从1969年来到楚雄后,整整在云南待了27年,1996年才回到上海,现在在上海浦东新区文化艺术指导中心任指导教师。邢展一直非常热爱绘画,云南的风土人情,给他很多创作的激情。对这次来上海举办画展的两位老画家王晋元、刘自鸣也是赞不绝口。他说:“看了展览,当年的很多镜头又浮现出来,云南当地的政府和人民一直对我非常的好,我很怀念那片土地。”
链 接
云南人民不会忘记,30多年前,10多万朝气蓬勃的上海知青奔赴云南边疆,用青春和汗水浇灌着这片神奇、肥沃的土地。
《上海儿女在云南》把人们带进那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年代。难忘30多年前,数万上海知青响应号召奔赴云南边疆参与建设,把青春和汗水洒在了云南的山山水水间、江河大地上。这一剪不断的知青情结,把沪滇两地人民紧紧地拴在了一起。
近年来,共饮一江水的滇沪友情随着对口帮扶项目的实施始终在延续,一批批上海青年志愿者再次走进云南的山山水水,为云南的教育、科技、卫生等事业默默奉献。澜沧江没有忘记他们的身影,傣家竹楼还传颂着他们的事迹,他们的真情镌刻在边疆各族人民心里。
上海知青感言
我是个上海知青,曾经在西双版纳的云南生产建设兵团接受了十年的“再教育”。
从西双版纳起步,踏上了社会,开始了人生之旅。那里曾有我们的青春,那里曾有我们的追求,那里曾有我们的憧憬,那里曾有我们的梦想,那里曾有我们的迷惘,那里曾有我们的痛苦,那里曾有我们的失望。我们曾在那片原始处女地上洒汗滴血,我们曾在那片蓝天下度过了那难忘的日日夜夜。我深深地怀念着那里的一草一木,我久久地眷恋着那里的山山水水。那可亲可爱的风土人情,那难以忘怀的历历往事,那甜酸苦辣的人生滋味,那刻骨铭心的知青生涯……
十年的艰苦生活锻炼,十年的风风雨雨摔打,我由原先的一个懦弱小学生,逐渐成长为一个“轻重生活”都拿得起放得下的中年“知青”。出于自幼对学习和知识的追求,即使在那“文盲加流氓”的年代里,我也自觉地读书、写作。我也曾有过“作家梦”,也曾偷偷地“练过笔”,只是由于我的“先天不足”——家庭出身不好,在那阶级斗争的年代里,在我的人生道路上,我屡受打击,我曾一度丧失过奋斗的信心。我更缺乏叶辛创作《蹉跎岁月》、《孽债》那样对追求理想与事业的韧劲与恒心,我的写作梦想始终成不了现实。
但是,知识青年在云南上山下乡中锤炼出来的那种艰苦奋斗,勤奋好学,不屈服于命运,敢于与命运作斗争的精神,却是我宝贵的人生财富。 施大光 王晓洁 文/摄(春城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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